幸江江

我的世界没有墙。

发个脑洞...占tag
#杰尼斯公寓轶事记事簿

写论文...然后顺手一搜。

这是什么鬼啦。

WHAT IF 23

23 古寺花树
那阵子山下很忙,除了工作以外还时不时去看生田,不眠不休,瘦了很多,而他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
长纯一度担忧他的身体出了问题,和风pon两个人拉着他上体重秤。
往上面一站,不多不少瘦了十斤。
风pon问他要不要去检查身体,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迅速消瘦下来,对任何人来说都很反常。
他摇摇头说没什么。
长纯也是一脸忧虑:“山下,这时候你千万不能出事。”
他怎么可以出事。
4 TOPS需要他。
妈妈和妹妹也需要他。

几乎是没有意外地,他又在病房门口看见那位小姐姐。
她不知道和生田说了什么,站在病房前擦了擦眼角。
她大概知道自己不能来得太频繁,也不能和他们这些同事有什么交情,见了山下依旧是匆匆点了头问好就离开。

山下没有直接开门进去。
他透过病房墙上的窗户看了一眼生田。
少年人靠在床边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他突然不想再进去了,尽管之前他很艰难地抽出时间来看生田斗真。
但他就是不想再去了。

那天夜里他又开始做梦。
生田斗真站在他面前,眼波温柔而干净,只见他俏皮地眨眨眼,对山下说:“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明明是喜欢你的。”
他知道这话不是真的,但还是二话没说就上前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他伸出手来抱住生田斗真那瘦削的一点一点正在变得宽厚的肩膀,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始脱他的衣服,然后是自己的。
对方对于他有些粗鲁的动作表现得顺从且配合,甚至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回吻他,舌尖抚过唇瓣,如幼儿舔食糖果。
两个人像被情欲困扰的蛇一样纠缠在了一起,嘶嘶地向对方吐着红信子,被冲动搅碎的理智散落在他们身边,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毫无顾虑地把生田压在了身下,从脚踝开始亲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一寸寸堕入了情爱的漩涡之中,毫无保留。
他吻生田的脚踝,吻他线条流畅的腿,吻他那已然和他一样高涨的情欲,吻他腰上因为自己而多出的伤痕,吻他突出的锁骨和脆弱的动脉突突直跳的脖子,吻他柔软的嘴唇,吻他的眉心,和他对视。
生田斗真的眼睛像是深秋山谷里的溪水,流淌着永不冻结的秘密。他直勾勾地盯着山下的双眼,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地说:“我爱你。”
他是这样被生田轻易地拉入了玫瑰色的风眼之中,人事物情一切都与他毫不相关。
他只想和他做爱。
他一直想和他做爱。
天堂在他眼前打开一扇幻彩的大门,纵容他难以启齿的放肆和汹涌而出的欲望把自己和对方都淹没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溺亡的路上,然而他依旧无法克制地快乐着。
山下是那样毫不留情地进入对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生田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手背盖在自己的脸上。
山下握住他的手腕,用自己的手掌把他的按在地板上,掌心对着掌心,十指紧扣。他喘着粗气,俯下身去吻生田的眼角,吻走对方因为快感或是什么别的原因从眼角渗落的泪水。
咸涩如海水。
高潮降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爆开了层层叠叠的白色的闪电和火花。
他颤抖着身子从梦境中猛地睁开眼睛,喘息声绝望如在岸边搁浅而濒死的红鲤鱼,在迎接自己再也无心睡眠的意识的同时,被海啸般的自我厌弃的情绪埋没。

他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去洗漱,那天他难得休息,没什么想做的事来打发时间,也看不进去大学里的功课,干脆又跑到了寺庙里的樱花树下。
思考无果,他放空自己,绝望地开始围观来来往往的善男信女。
热闹是他们的,和他毫无干系。
“呐......你就是之前一直来的那个年轻人嘛。”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他。
山下回过头。
那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
老僧打量着他的身形:“之前......你有的时候是白天,有的时候是晚上,半夜里也来过,没错吧。”
“抱歉。打扰到了您清修。”
老人摆摆手:“不不不,年纪上去了,睡眠不好,察觉到有人来,这里也不至于太冷清。”
山下智久有些不敢和年纪太大的人相处,大概是觉得他们呼吸里也是沉沉的气息,在他们面前都显得不自在。
老僧说:“进去坐坐吗?今天难得有好茶。”
“那么......打扰了。”
他大概确实需要找个人谈谈。

滚水入壶,老人龟裂的手指娴熟地沏茶,对他做了“请用”的手势。
山下智久跪坐在老人面前,说了声:“多谢招待。”
“像你那么懂礼貌的年轻男孩不多了。”老僧笑了。
山下饮一口,放下茶盏。
清苦的气息在口中荡漾开。
“你一直来这里,是心里藏着事吧。”老僧自己也端起来呷了一口。
“是的。”山下知道自己瞒不过他。
“藏着的事太多,想都想不完?”
“不。只有一件事,想了太多遍,没有结果。”
老人笑出声:“那一定是一件大事。”
山下怅然,说不出话来。
老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而望向窗外。
“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樱花还没全开。”
“是的,您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来还是二月,现在转眼都快入夏了啊。
“你喜欢这棵樱花树吧?”
“喜欢。”山下点点头。
“多喜欢?”
“一度想住在树下。”
老人抚掌大笑:“我以前也和你差不多,不然也不会选择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很好啊。”
而他还有工作,还有妈妈和妹妹照顾,并且,他还没能放下生田斗真。
这就像是风筝的线,山下智久想法很多,叛逆的时候不服管教,那时候也会和锦户亮或者赤西仁等人玩得很疯,但生田时不时地轻轻一拉,他就忍不住又回到他身边。
现在他早就褪去了叛逆的外壳,但他的线还被生田握在手里。
生田大概是不自知,也没办法把线丢掉,因为是山下自己悄悄把线绕在了生田的手腕上的。
老僧如入定般沉默片刻,忽然又开口:“你想不想一年四季都有花开?”
“想。”山下不假思索。
“我以前和你想法一样,所以年年盼着花季,期待花季一年比一年长,樱花开得一年比一年多。”
山下若有所思,继续听老僧说下去。
“但是,后来才想通。花开,不是你能强求的。”
老人的声音在耳边回旋。
“世间所有的东西,都和花开一样,唤不来,也留不住的。人一生能拥有的东西其实很少的,你以为那些在自己名下的东西,不都真的是你的。金银珠宝,官位功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况一棵树呢。”
山下痛苦地闭上眼。“那,我还能拥有什么呢?”
老人把茶加满,不紧不慢地道出玄机:
“你能做的,最多也就是记得自己站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的那种感觉。不要忘记,就算是没有失去了。”
山下猛地睁开眼,一滴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去。
大彻大悟。


停更声明

出于各种原因,What If决定停更。存稿全部发出。我也很抱歉。风间的这一番话大概够我消化好久了。
归期未定。
我爱他们。你们知道的,我有多爱他们。四个人都爱。
大概到最后,我心里也只剩下看他们少年时在台上光芒万丈时的感觉了。

最后,谢谢你们的小心心和评论。我是个很烦的人,一直以来承蒙大家照顾了。谢谢大家。

WHAT IF 22

22 幸好不是你
演唱会圆满落幕。
四个人满身疲惫地准备回去休息,却在停车场遇到了堵在路上的粉丝。
爱豆就是贩卖梦想的人。
所以只要还有旁人在,他们就永远是活力四射的样子。
哪怕自己已经累到快要走不动路,话也说不出。
然而山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尖叫声变了味。
饭们推推搡搡,保安提高了嗓门,有人发出了惊呼。
而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见生田突然厉声叫了他的名字。
冷冷的刀锋在山下的眼前划出一道弧形的光。
生田半边身体倒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习惯性地抱住对方,温热的血顺着自己的掌心流了下来。
风pon眼疾手快,用力一把推开了他们,让山下堪堪躲过了第二下。
长纯试图拨开了乱成一团的人群防止发生踩踏事故,末子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喊到声嘶力竭:“山下,快叫救护车。”
而生田趴在山下的肩上,痛到嘶嘶地抽着气说:“幸好不是你。”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说出话。
山下一手抱住他,另一只手颤抖地掏出手机。
Toma。
这不是真的。

风pon跟着保安去处理那个已经被制服的嫌犯,长纯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语气很急,几乎要哭了。
山下在code blue里演过那么多次生离死别,却没想到现在第一次见到满目的白色是因为他。
“yamap!”
泷泽秀明几乎是跑了过来。他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穿得层层叠叠,一看就是半夜里匆忙被叫出来的样子。
“你有受伤吗?”泷泽扳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
山下伸手就抱住泷泽秀明,眼睛靠在了takki坚实的肩膀上。
积压已久的痛苦让他哭不出来,眼睛又干又涩。
他想告诉takki很多很多事,但是最后还只能叫出两个名字。
“Takki。Toma,Toma...”
“嘘,别说了。”
泷泽秀明像对方还是小桃子时期一样温柔地摸了一把他的脑袋。
“听我的话,他这里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清醒时间的问题,所以你现在就回去。把这里交给我,你总放心吧?”
山下点点头。
明天早上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今天晚上粉丝袭击的新闻发布会。
再比如可能还有三个人的一期4 TOPS' ROOM。
山下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说了声谢谢。
“yamap。”泷泽突然又叫住了他。
山下回过头去。
泷泽秀明继续说道:“等回去以后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醒来以后就不要再怪罪自己了。”

然而他根本不可能回去睡觉。
他天一亮和风pon、长纯见了面,他们也是一夜没合眼的样子。
先开记者发布会,大部分都是高层在讲话,他只要坐着就行了。
风间带着他去见了那个凶手。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很瘦小的女孩子,高颧骨,低眉头,全程盯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和风pon进来。
他没有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世间或许没有无端的恨,他要刨根问底也总能问明白,但是他没那么多时间和一个有官方鉴定证明的精神病人计较。
“主办方什么意思?安检不严?”山下问风间。
风间点点头,然后问:“他好点了没有?”
山下摇摇头。
风间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山下智久知道他想说什么:
“山下,她想杀的人,其实是你。”

4 TOPS' ROOM因为生田的受伤而停播一次。
山下再次去医院的时候在病房门口遇见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
一米六上下,长发披肩,蓝色的连衣裙,唇上涂了淡淡的粉色。
他猜到了那是谁。
对方显然也认出他来,朝他颔首低眉,问候了一句“山下桑”。
他点点头,问了一句好,没多说什么就开门进去。
生田并没有醒。
他后来又抽时间跑来看了斗真三次。他见到了生田的爸爸妈妈,还有一次在医院走廊上碰到了背着书包的龙圣,可他都没有醒。
他当着生田父母的面尚能应对自如,可是对着龙圣却始终无法掩饰自己的愧怍。
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哥哥。
龙圣也是一脸忧虑,他摸了摸尚昏迷不醒的生田斗真的手,跟山下说,那不是你的错啊。
山下说不出话来。
龙圣摇摇头:“哥哥他也不会怪罪你的,所以不要再自责了。”
山下说:“不,不是这样的。他当时明明是......”
嘘。龙圣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还没蹿个子的国中三年级生踮起脚来拍了拍他的肩。
“哥哥他,是不会因为你的事而后悔的。”
山下只感觉自己搭在生田斗真胳膊上的手感受到一丝丝颤动。
他看向龙圣,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
“快去叫医生。他醒了!”

生田醒了以后第一句话是对山下说的。
“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还没等山下开口,他就又说了第二句。
“别道歉啊,也别说谢谢。”
山下吸了吸鼻子。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总可以吧。”
生田笑着拍了拍他,然后对龙圣说:
“告诉爸妈,我没事啦。”
龙圣大概有点想哭,但是青春期的男孩怕难为情,出去打投币电话的时候悄悄地抹了一把眼睛。

他又开始抽空往寺庙里跑。
只是这一次他有了愿望,在樱花树下默念了很多遍。
那棵空秃秃的老树,配上形单影只的少年人,总有种说不出的凄凉。
他某晚下了工以后从寺庙回来,躺在床上,抑制不住地想了很多。
他对你那么好。
他从小照顾你,在你发脾气的时候第一个张开手抱住你,给你递过笔,被你打的时候也一点都不往心里去,睡觉的时候帮你盖过被子,现在还帮你挡了一刀。
你就不能把他往这条不归路上引了。
你三十三岁了,山下智久,分得清好坏,看得出轻重,知道什么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他翻了个身,又想生田以后到底会不会结婚?现在当然没可能,但到了三十五岁、四十岁,事务所的高层大手一挥,他会不会就兴高采烈地答应了?然后,他就和一个穿着不管什么颜色裙子的女人结了婚。
他们会不会有孩子?几个?如果是男孩的话,长得是不是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浓浓的眉毛,笑起来傻傻的,但又很会照顾人。女孩儿的话,会不会也有很高的鼻梁和漂亮的下垂的大眼睛。
生田那么喜欢小孩子的人,应该是个好爸爸吧。他抱过剧组里演自己的子役,也抱过凉介的。
如果真的这样。
那自己,也应该可以看着生田斗真高兴的模样笑出来吧。
虽然,想看他结婚生子是假的。但是想看他求仁得仁、一生顺遂是真的。




WHAT IF 21

21 所谓爱
那一阵山下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寺庙。
几乎是一有空就去。
可惜他有空的时候不多,不然大概真的会搬一张床过去。
风pon知道了,吐槽他:“你是不是看破红尘了。”
他笑着说才没有呢。
其实是因为家附近的寺庙里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那一阵恰逢花季,他可以站在树下可以想很久很久,心情会很平静。
他在树下想今后的工作,想妈妈和妹妹,然后把剩下的时间用来想一个人。
可能是所有关于生田斗真的故事都太过漫长了,有时候甚至回过神来,自己的肩上已经落满了花瓣而不自知。
距离开con越来越近,他们放得越来越晚。但是山下下了电车并没有径直回去,而是走到了那棵樱花树下。
他依旧每天都有工作,每天都见到生田,和他打打闹闹,像是以前一样。
其实也不错啊。
至少天天见面。
月朗星稀,惠风和畅。那是一个很静谧的夜晚。
他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光秃秃的花枝。一惊。明明上次来,还是落英缤纷。
原来樱花的花期那么短,短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第二天和生田斗真一起去拍了杂志的封面。
生田和他都缺觉缺得厉害,乖乖地坐好,让化妆师用粉底盖住黑眼圈。
拍到对视的时候,他莫名地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还频频笑场,仿佛自己的心事会被对方一眼看穿。
“哎呦,你还害羞啊。”生田看他躲躲闪闪,正大光明地迎上了山下的目光。
“我才没有呢。”山下推了一把生田,然后故作轻松地搂住了对方的肩膀。
最后还是按捺住内心的声音,看了他的眼睛。
在闷热的摄影棚里拍了一个上午,两个人跟着staff一起挑合适的去修图。生田在休息的时候接了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请了所有的staff吃甜甜圈和咖啡。
山下拿了一杯黑咖啡,坐在电脑旁一起跟着staff看刚才拍的照片。
staff是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笑着说:“山下先生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是吗?”山下有点莫名其妙。
“山下先生看生田先生的眼神啊,很温柔呢。”
他笑着喝了一口咖啡,悄悄地问staff,这张照片他想要自己保留一份。
staff有点诧异,说这不太符合规定。
他解释道,这照片他只是想自己藏着,不作他用。拜托了。
staff有点迟疑地点点头。回头确实寄给了他。
他拿了一个相框,把照片放在里面,然后再把相框塞进一个莉奈不要的金属饼干盒里,再把饼干盒藏进抽屉里,锁好。
那张照片最后没有登上杂志,确切地说,是一张废弃的母片罢了。
摄影师本来想让他们侧着脸对着镜头,互相不看彼此,然而自己没有找好角度,还抬起眼睛注视着生田斗真在灯光下格外冷峻的眉眼。
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眼神惊吓到了。
原来爱这种东西,就算捂住了嘴,也还会从眼睛里悄悄地漏出来。

一周年con来了。
他们还是相方,站对称位,跳舞很整齐。他站在舞台边,看到台下的观众拿了自己的应援扇,给了很多饭撒。
然后到了solo的部分。
他选的歌正是love song。
Love song大概是一首被诅咒的歌,他猜。
无论在哪个平行世界,它的出现都和自己的痛苦深深关联在一起。
唱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歌,他的目光扫过一排排黑压压的观众,却没有办法看清楚他们每个人的表情,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而他的心情却格外平静。
事实证明,伤心的时候唱太悲伤的情歌真的会唱到心里去。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以后我也会继续加油。”
“希望能给大家留下美好的回忆。”
希望你们终究都能等到你想等的人。
祝你们的故事都有好结局。
愿你们的爱都有回应。
他挤出一个微笑,引发了台下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

后台的风pon坐在地上开矿泉水瓶子,感觉观众席的尖叫声越来越大,疑惑地问道:“山下那边solo怎么了?”
刚下场的长纯一跳一跳地换新裤子,扫了一眼录播窗口:“没怎么啊。”
生田斗真看了一眼,接过风pon喝剩下的半瓶水灌进喉咙,然后从椅子上跳了下去。
“我去看看他。”

山下智久唱完最后一句,正好是生田斗真上台。
观众们的尖叫声更激烈了。
生田斗真就是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里张开双臂拥抱住准备下场的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出于本能回抱住他。
他耳边是生田温柔的声音:“你还好吗?”
生田还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摸了摸他的后脑。就像他们小时候吵架了以后,他哄自己别发脾气的时候那样。
山下智久几乎透不过气来,他把脸埋在了生田的脖子里,手紧紧地揪着生田的衣服,耳鬓厮磨,肌肤相亲,而他只有绝望。
在台下的迷妹们尖叫得撕心裂肺,他心里想着的却是。
请你以后不要再那么照顾我了。
拜托你。
不要再对我那么好了。

WHAT IF 20

20 love song

2003年对于山下智久来说,注定不是好过的一年。
比如说,新年开工第一天,他就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四人加马内甲一共五个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长纯一阵恶心,捧着垃圾桶干呕不止。
“报警,还能怎么办。”风pon站起身,作势要去打电话。
“不能让外界知道。”马内甲一把拦住他,“我会和上层联系,加大安保力度。”
生田担忧地看着一言不发的山下智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太担心,我们大家都在——”
山下智久摇摇头,拂平生田斗真的眉头:“要放宽心的人是你吧。走了,一起去排练。”

4 TOPS的一周年con要来了。

山下智久默不作声地把那份礼物混在垃圾里丢了出去。
那是一只浸在鲜血里的洋娃娃,上面用针刺着他的名字。

山下很快就忘了那个血娃娃的事情,因为另一道晴天霹雳就这样降临在他的身上。
那天他们排练到很晚,长纯睡在了乐屋的地上,风pon住的近,回去拿换洗的衣物,顺便给大家去便利店买第二天的早饭。
生田在大家丢在一起的衣服里翻出长纯的那一件,盖在了末子的背上,然后拍拍山下的背,眼睛亮晶晶的。
“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山下不明所以。刚刚排练的时候殚精竭虑,他现在脑袋还有点混沌。
生田是这样凑近了,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好像是做了什么孩子气的恶作剧。
“我恋爱了。”
天边响了一道闷雷。

他恋爱了。
是啊。他忘了。生田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

山下像是耳朵被隆隆的雷声炸聋了,根本不知道生田后来眉飞色舞地跟他压低声线说了些什么。他就站在原地,看着生田的嘴唇在他面前一翕一动。
不行。他得说些什么。
“嗯......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就像我对你保守自己的秘密一样。
山下甚至对着生田斗真微笑了一下。
很好。山下智久。
就这样,保持住啊。
山下忘了那晚上他是怎么过的。他似乎记得自己去喝了一点水,然后冲了一把澡,换了柔软的干净的衣服,躺在了乐屋的某个角落里。
脑袋里嗡嗡作响。

后来4 TOPS ROOM录制的时候,山下冷不防说了一句。
“最近斗真都不跟我玩了,大概是嫌我烦。”
用那种轻描淡写说着玩儿的语气。
生田当这是寻常的玩笑,佯装生气地推了他一把。
“哪里啊,昨天晚饭你不是和我一起吃的吗?再这么抱怨,下次换你买单啊。”
风pon在一旁帮腔:“是啊,你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
“就是。”长纯也跟着附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诶,你们吃饭又不叫我?”
风pon打了一记他的脑袋:“人家二人世界,你凑热闹去干嘛——”
在场的嘉宾和观众一样笑成一团,迷妹们笑得kyakya。
“发糖啦发糖啦。”
“秀恩爱秀得那么高调我就放心了。”
“感情真好呢。”

其实那天不是这样的。
他和生田是一起去吃了饭,只是吃了没几口,生田的电话就响了。
“抱歉。”
山下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甚至好心地给了他台阶下:“你去忙吧,我没问题啦,过会儿还要去接莉奈,本来就不和你一起走。”
然后生田很抱歉地走了。
山下看了看碗里剩下的半碗咖喱饭,再也没了胃口。

开con前,公司方面希望他能够写一首缠绵的情歌。然后他交了love song上去。
各方都很满意。
“山下写的love song很好听呢。”生田夸过他很多次。
“是吗?我觉得一般。”他如是回答,把刚刚排练时穿的脏衣服丢进包里。他们难得可以有个能回去换衣服的晚上,他打算约生田一起说说话。
说说话就好。
再这样忍下去,他怕自己会疯。
生田无奈地笑:“山下就是这样,每一次都急着反驳我的意见。”
然后生田看了一眼表,惊讶于原来他们排练到那么晚了。
“牙白,要赶不上了。我先走啦,明天见。”
山下点点头,甚至大脑都来不及反应出任何沮丧的遗憾的情绪,就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背着包冲出门。然后再目送他蛰伏着力量和爱的身姿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记得自己当初是先谈恋爱的那个。当时是出于好奇和叛逆,但生田大概是不会的,他是那么成熟又靠谱的人。
那么,他是真的喜欢她?
喜欢就喜欢吧。
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是我的相方呢。
我们11岁那年就认识对方了,一起去过很多地方,录过很多档节目,打过很多次架,也和好过很多次。以后还要一起拍很多广告,开很多次con,出很多专,他会唱我以后写的歌,我的身边也总有他。
天天看到他,就很满足啦。

风pon忘了拿东西,重新折回来,推开门,啪得一声开了灯,就看见山下一个人在乐屋里站成雕塑。
风pon差点吓了一跳。
“亚麻西塔?......你还好吗?”
山下似乎在对着窗外阑珊的夜景发呆,见他来也没转过身。
“嗯。”
“toma呢?没和你一起走啊?”风间拿了自己之前丢在这里的钱包,问。
“他有事,我那么大一个人了,没问题的。”
“走啦,一起回去。明天早上还要排练。”风pon勾住他的肩。
“嗯。”山下点头,把包挎在肩上。
生田斗真前不久给他买的新包。
他的女朋友知道吗?
自己的前一个包里,放着给他买的戒指。
风间见他脸色又不对:“山下......你是不是太累了?”
山下笑着摇摇头。不自主地开始学生田说话的语气。
“大概......是最近太寂寞了。”

剧透
不负责任的随意片段,顺序打乱,剧情打乱,没有解释ˊ_>ˋ
以及更要命的事情叫做我刀片发完了不知道怎么挽回现状。


山下忘了那晚上他是怎么过的。他似乎记得自己去喝了一点水,然后冲了一把澡,换了柔软的干净的衣服,躺在了乐屋的某个角落里。
脑袋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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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出事。
4 TOPS需要他。
妈妈和妹妹也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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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风筝的线,山下智久想法很多,叛逆的时候不服管教,那时候也会和锦户亮或者赤西仁等人玩得很疯,但生田时不时地轻轻一拉,他就忍不住又回到他身边。
现在他早就褪去了叛逆的外壳,但他的线还被生田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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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说了声谢谢。
“yamap。”泷泽突然又叫住了他。
山下回过头去。
泷泽秀明继续说道:“等回去以后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醒来以后就不要再怪罪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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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龙圣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还没蹿个子的国中三年级生踮起脚来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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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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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不要再对我那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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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相方呢。

WHAT IF 19

19 温泉旅行的小插曲

“跟你家里一起去温泉旅行啊?”生田在电话里听到山下的邀请,有点犹豫。
“对啊。妈妈和莉奈都说没问题。”
生田斗真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做菜的妈妈,正好这时龙圣回家,背着包在门口换鞋,和正在打电话的哥哥比划比划:是山下桑啊?
生田点点头,对电话那头热忱的声音有点为难:“那是你的家庭旅行诶,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来,我一个人泡温泉会很寂寞的啊。”
那倒也是哦。
“那我问问家里。”

生田斗真把头探进热气腾腾的厨房:“妈,山下请我去泡温泉,明天去后天回来。”
没想到妈妈回答得很爽快:“去啊,和山下一起放松一下,你去年可是忙了一整年呢。”
“但是......”那是山下的家庭旅行啊。
生田妈妈擦了擦手,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别扭儿子:“怎么了?哦,记得帮我带点新年礼物去给山下的妈妈。”
“......哦。”
第二天他们在车站汇合,莉奈比上次见到的时候高了一些,越长越像她妈妈了。山下妈妈看起来容光焕发,自己相方笑起来神态和她一模一样。

“太舒服了。”生田靠在温泉池边,舒服得蜷成一颗球。
“是啊。”山下拿了毛巾敷在眼睛上。
“龙圣最近怎么样啊?”
“要考高中啦。对了,他说以后想当主播。爸妈和我都很支持。”
“莉奈也想进艺能界。”
两个人聊了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山下看了看表,推了一下还在温泉水里自我陶醉的生田:“我们该出去了。再泡下去就是炖汤了。”
“那接下来去干嘛?”生田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拿了毛巾盖在山下的头顶,然后再拿了一条毛巾披在自己身上。
“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山下和生田一起走着夜路,在旅馆外进行绕场一周的运动。
他给生田斗真准备的新年礼物藏在随身的包里。
他早在十一月就挑了一对不规则的戒指,打算把其中一个送给斗真。不过一直没想好借口,所以藏到过年。
约指一双银。
山下酝酿了挺久,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就感觉肩上一轻。
J家拎包法害死人。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包被几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不良少年一伸手就捋走了。

“站住!!!!”

您的好友,日本著名长跑运动员,山下智久已上线。
正处于暴走状态的山下像一根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那几个小混混一看他那么紧张就猜包里藏了什么值钱东西,一脸兴奋地跳上摩托车往前突突突直冲,排气管在午夜的街道里发出怒吼。
这都什么世道。
“把包还给我!!!!”
脚踩阿迪达斯贝壳鞋的山下智久和摩托车的距离越拉越近,小混混们感觉不太妙,一个急转弯拐进小巷子里。巷子很窄,两个人并肩走都有些拮据,劣质摩托车开起来横冲直撞,尘土垃圾和塑料袋横飞,吊在半空的破衣服随风而动,自我感觉良好得如同运动会上的彩旗。
大概是表情太狰狞外加天太暗,不良少年们并不知道那个追着他们跑了两公里有余的人是哪位偷走无数少女心的爱豆。他们大概觉得这票能赚个大的,飙车飙得毫无畏惧。山下一会儿要绕开地上的砖块,一会儿又要偏头躲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晾衣杆,速度慢了下来。
忽然一位欧巴桑开门倒垃圾,隔开了骑着摩托车的小流氓和正在践行日剧跑的马拉松爱好者。
山下智久来不及刹住脚步,只感觉脸被猛地一拍,满眼金星的同时,两行热流从鼻子里冲了出来。
他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欧巴桑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门板后面躺着一个摔成大字型的活人,摸了一把自己刚刚烫好不久的蛋卷头。
“小伙子你还好吗?”
山下的胳膊往地上一撑就要起来继续追。
生田斗真一路跟着跑在后面,见小混混们分头逃得不见踪影,就知道包是找不回来了。
“你有往包里放什么事务所的文件吗?”
山下坐在地上,捂着自己嗡嗡作响的脑袋回忆,除了戒指以外,其实只有五百日元不到的零钱和刚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没有。”
“那你别追了,包没了我给你买新的,先让我看看你的鼻子。”生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拍了拍对方脏了的裤腿。
山下捂着鼻子踉踉跄跄地又迈开步子:“不行,一定要追回来。”
生田斗真害怕他真的伤到鼻子,着急得火气上头,猛地出声:“不准去!”
“我就要去!”
“你这什么不分轻重的坏脾气!”
“你懂什么!”
两位不久前还在台上光芒四射,赢得场下无数kyakya尖叫的爱豆,这时候就在某条阴暗潮湿的小路上灰头土脸地吵了起来。
生田斗真气得面红耳赤,感觉对方简直固执得要命,吼道:“你不是都说了包里没放重要的东西吗?大晚上的天又暗,追不回来的!你是傻瓜吗!”
谁知道对方以更大的音量吼了回来:“礼物!我把给你买的礼物放里面了!”

“......啊?”

山下一脸懊恼地抹了一把鼻血,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像农民工一样蹲在了地上,嘟嘟囔囔地开口解释道:“那里面有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生田斗真一愣,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弯下腰,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按在了山下智久血糊糊的鼻子上。
“你感觉一下,你的鼻梁骨断了吗?”
“应该没有,现在不太疼了。”山下智久吸吸鼻子。
两个人几乎同时笑了出来。
生田安抚性质地摸了摸他的额发,耐不住好奇地问:“你给我买了什么?”
山下按住自己的鼻子,撇撇嘴:“不想告诉你。”
等他们一圈折腾好回到宾馆,所有的娱乐设施都暂停了营业,两个人只好在房间里看电视。
“记得买包给我,当我的新年礼物。”山下开了一瓶果汁递给生田斗真,然后坐在了对方旁边一起看着没有营养的午夜档节目。
生田伸出双手做投降状。
“好好好,买买买。”





其实温泉旅行是真的...生田和山下全家一起去的也是真的。
以及,下一章画风突变大概也是真的ˊ_>ˋ没预警的可以翻翻我lft里大概后来会发的剧透。剧透不占tag
最后,期待一下有没有小心心和评论_(:з」∠)_

WHAT IF 18

18 背锅的风间

录歌、拍mv、广告、上番组、拍杂志封面、录广播,山下智久和生田斗真最近都忙得脚不沾地,而杰尼斯跨年演唱会的排练无疑是把他们仅有的休息时间都占满了。
“J跨排练真是天天像跨年啊。”风pon如是吐槽。
时值凌晨两点。
长纯打了一个饱满的哈欠,开了一罐黑乌龙茶给自己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了下去,顺便拿了另外三罐叠在地上。
山下洗了一把冷水脸,拍了拍眼皮打架的生田。
他们那一阵都住在公司,每个人带几套衣服和生活用品,困了就一起睡在沙发上,过几天回去拿换洗的衣服。
生田学着山下那样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冷水,还捧着喝了几口。冬天的自来水如利剑划过食道,他打了个哆嗦,立刻清醒了过来。
“加油。”生田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自己身边的山下说道。

杰尼斯最擅长的莫过于拿丑到能上天的演出服去配一张张正值青春的好脸。
这浮夸的配色和亮片也就算了,衣服后面为什么一定要拖一个长长的后摆啦。
然而那么辣眼睛的服装搭配也没拦住兴奋不已的山下智久拿着相机对4 TOPS的各位按了几下快门。
“别拍了别拍了——”风pon一手toma一手长纯,对着还在摆弄相机的山下喊道。
他们出道以来的第一次J跨开始了。

是光一王子先开的场:“让我们一起来度过2002年末尾的最棒的一场演唱会吧。”
那年依旧是J-FRIENDS,也就是TOKIO、V6、Kinki Kids镇场。泷泽和今井翼紧随其后,4 TOPS在arashi后上场,跳上台前和在后台着急换衣服的泷泽秀明一一击掌。
台上灯光如昼,黑压压的观众席里欢呼一片。
接下来是他们的时间。
对4 TOPS而言,就算是早就烂熟于心的歌,其实每一次都是全新的体验。
他们在舞台上长大,也将在这里度过自己往后的很多个夜晚。
他们属于这里。

Kinki Kids的标准虐狗向之后,亮相的冈本健一和大王子东山纪之更是点燃全场的高潮。
不愧是前辈啊。很厉害。
生田斗真如是称赞,眼里几乎能冒出小星星。
山下智久推了推他:快点,我们又要上场了。

“谢谢大家。”
“谢谢你们一贯的支持。”
“最后再来介绍一遍成员。”
“V6。”
“TOKIO。”
“Arashi!”
“4 TOPS!”
长纯拉着他们一起鞠躬。
佐藤的一阵搞怪以后介绍的是泷&翼,还有Kinki Kids二人组。
生田斗真在台上拿着麦克风唱得投入。山下回过头去,只见他漆黑的发丝因为汗水而贴在额头上闪闪发光,年轻的脸庞在灯光的照射下干净到不可思议。

收工以后是庆功宴,一群杰尼斯童工都没有留得太久。大人们要开酒,如果被哪个好奇的未成年人拿起来喝了那就不好了。
泷泽秀明八面玲珑,跟着J桑周旋于各位前辈和高层之间,还不忘跟他们关照几句新的一年也要继续加油。
4 TOPS知道他忙,五个人稍微聚了聚,说了些祝福的话就撤。门把们打算窝在乐屋里开了个小小的庆功宴。

风间真的从包里拿出一口锅和卡式炉的时候,其余三个门把几乎把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怪不得你的包那么大啊。”山下早就觉得奇怪了。
“背上电车没问题吧?”长纯也是一脸诧异。
“可是我已经买了......”生田把便利店的袋子里的食物放在桌子上。
背了一口锅来的团爸一脸莫名其妙:“......你们不是说要吃火锅的吗?”

其实那是某次排练之后,末子撒娇的时候随口说的:“哎哎哎跨年那么辛苦,要是结束了庆功宴吃火锅就好了。”
毕竟美食治百病。
生田点点头,火锅确实好啊。
山下还记得自己说,那么晚了店肯定打烊了,去便利店里买点东西凑合吧,火锅可以正月里找时间凑在一起吃。

话只听了一半的风pon一脸人间不信。

最后还是大家一起想了办法,长纯贡献出两桶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开杯乐存货,倒了水,又放了生田在便利店里买的真空包装的火腿和关东煮在锅里,和面汤一起煮。
山下去自动售货机那里买了饮料回来,又熟门熟路地拉开抽屉,找到了一把吃盒饭时剩下的一次性筷子,一个人发一双,没有碗,四个人一起用锅子吃。
“我开动啦。”*4

长纯叼着筷子:“所以这个到底是拉面还是......?”
山下拍拍他的脑袋:“有的吃不错了。”
“火腿肠能吃了没?”吃货茄摩拳擦掌。
“汤滚了就可以了。”风pon表示自己早就吃过了。
“面已经好了,快吃快吃,煮太久就烂了。”开杯乐狂热爱好者长纯吸溜着面条。
山下尝了一口:“烫烫烫烫——”
生田拍拍他:“慢点吃啦。”
火锅煮沸了冒着薄薄的热气,在空中缠着灯光,即便是在冰冷的冬日里也温暖不少。
四人吃得皆是满面通红,山下还感觉自己的舌头被烫破了。
风pon清了清嗓子:“大家往后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生田也说道:“新的一年要继续加油。”
长纯:“我也会和大家一起尽力的。”
山下的鼻子有点泛酸。
“4 TOPS赛高。”

四个人清理了现场,打算各自回家,而山下却拉着生田去了最近的商场看彩灯。
山下看了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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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们赶上了跨年。”山下跑得气喘吁吁。
生田也喘着粗气,仰头看彩灯的时候,头上黑色的绒线帽差点掉了下来,被山下用手扶好。
“我们要一起踏入2003年!”
生田笑了:“你当我是你女朋友吗?”
他的手突然就被山下智久握住,只感觉山下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飞快地写着什么。
5
4
3
2
1
新年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新年快乐。
写好了以后还像在发邮件一样,画了一颗不怎么规则的爱心。
生田侧过头去看山下温柔流转的眼波,反握住山下的手,在他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
今年もよろしくお願いいたします。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
山下智久有点得意,他是今年第一个祝生田斗真新年快乐的人。



期待各位读者老爷的评论_(:з」∠)_
还有,糖省着点吃啊。

刚刚给室友看了后面的刀片。
她:鬼知道作者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