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没有墙。
发糖全毒奶,写刀回力刀。
良心什么的,没在痛的。

幸江江

© 幸江江 | Powered by LOFTER

WHAT IF 28

* KT预警


28 不能说的秘密

2003年的冬天并没有什么有趣的内容。4T开始在J web上写日记,但四个人都忙,挤出时间写的三言两语里,番宣还占了大多数。

其实是否一起出道能改变的东西并不是太多,比如他们之间的关系。

山下和生田在一起的时候依旧花大部分时间在谈工作,谈番组,谈新歌,谈这样那样的通告,也一起吃过很多顿饭,但谁都再也没有往雷区里跨一步。

所以,山下空下来依旧和赤西仁混来混去。那天也是一样,他和赤西仁两个人勾肩搭背,思索着去哪里消磨时间。

龟梨背着包,是准备回去的打扮,跟他们打了招呼,表情八风不动,笑得甚至有点客套,然而和他堪堪擦肩而过时,却撩起了眼皮深深地看了他俩一眼。

龟梨和也是个知趣的人,所以山下很少能看到赤西仁和龟梨和也在私下长时间地同屏出现。

此时龟梨看他的眼神让山下几分感慨几分警醒。十代的龟梨和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在山下的脑海里撞上了三十代的龟梨和也,山下的灵魂发出一声闷闷的巨响,回声绵长。

山下智久从前不懂龟梨和也,他自己的二十代都过得鲜血淋漓殚精竭虑,从在news里挣扎到solo之后的跌打滚爬,更别提无法分出一些精力去顾及他人。

他到了袖章再度合体才渐渐明白龟梨。三十代的人再也不需要亲手撕开龟梨和也看似风轻云淡的伪装,就能窥得他的暗流涌动。山下明白,龟梨和也是个擅长掩藏情绪的人,但这不代表龟梨没有情绪。

尤其,对方是红A。

山下想起他们的后来,心头是起起伏伏的叹息。

所以他酝酿了挺久,转头开门见山问赤西仁:“你到底有没有想过solo的事情?”

艺术家哇了一声,眼神几分诧异几分不耐烦:“你跟我谈什么工作?p,你脑子没坏吧。”

山下没有理会赤西仁眼里自己这样多么OOC,抿了抿嘴,一鼓作气继续说:“一起出道是一方面,能够和自己junior时期的朋友们一起出道固然好。但是,如果有其他特别想做的事情,一定要竭尽全力去争取,留下了遗憾以后就只能花更大的代价去弥补曾经的错误选择,不是吗?”

赤西仁“噗”的一声笑出来,打断了山下还没说完的长篇大论:“你这样子太不p了。生田他这个家伙是很有本事了。话说,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

山下没期待从他嘴里听到生田斗真的名字,更何况赤西仁嘴里的还不是什么好话,他想都没想就对着赤西仁的小腿踢了一脚:“提他干什么,我在说你!”

红A嗷了一嗓子,假模假样地提高音量:“你打我?p你完了你知道吗。”

山下嗤笑一声:“无路赛。”眼角却瞥见楼道角落里的身影微微动了一动。

两人闹作一团,“baka”“baka”地叫了一路。

消防门开了又关,那个消瘦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山下的视线里,赤西仁傻兮兮地什么都没发现,嘴里嘟嘟囔囔说今天去吃烧烤要吃什么什么肉。

龟梨和山下之间的梁子,大概是要结上了。他一腔孤勇,却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山下智久这个人有个缺点,那就是藏不太住心事,有什么想法,脸上多半能看出一点端倪。

所以山下这一顿烤肉食之无味,赤西仁倒是这样那样地点了一桌,自顾自地烤了,油腻腻的肉全往自己盘子里拖,吃得津津有味。

吃了烤肉,山下匆匆告别,把肚子都吃圆的赤西仁交给了刚刚下了工来赶第二摊的锦户亮。

锦户亮以为山下智久这般形容忧虑是因为工作,自以为善解人意地把他往门外推,让他快点回去,免得耽误了工作让别人等。

山下求之不得,拿着外套推开店门,迎接十二月份东京冰冷的空气,4 Tops晚上确实还有一档广播要录制。


到了广播室,四个人里就差他一个了。风间拿了笔在上面圈圈划划,长纯和生田面对面地读稿,生田旁边的位置空着,是专门留给他的。

山下一开门,风间就捂住了鼻子:“山下!你身上全是烤肉味!”

长纯朝着他的方向深吸一口,问他:“是不是事务所旁边那一家?”

生田看得太投入,反射弧有点长,抬起眼,山下这才发现他的鼻梁上戴着厚厚的眼镜,黑发三七开,翻着白色的衬衫衣领,文弱的学生气占了上风。

他永远有山下喜欢的模样。

这次的广播主题是秘密。

而山下的心里,真的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下了工大家各回各家,山下叫住了生田一起走。风间和长纯走在前面,在事务所门口就告了别,大家都有了自己的活要忙,风间的午夜档番组,长纯忙着出演一个富士台sp,生田在新感线的舞台里有了角色,山下自己也接到了富士台的新活,在一个短篇电视剧里演一个角色,他还接到了TBS的电视剧《像暴风雨般的恋爱》。

他俩照例开始谈工作。

话题开始的总是很细碎,剧组的盒饭,马内甲的碎碎念,导演的要求。

生田说舞台剧的导演待人严厉不苟言笑,如何如何脸色铁青地摔过一位配角的台词本。

两人的车都还没有来,生田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赤西他们还好吗?”

山下没有料到生田会率先问他,愣了愣。他本来是不打算和生田斗真谈这个问题,毕竟这个话题太难了,很多时候山下也没有答案,他只知道顺其自然的结果如何,不清楚自己去改动以后的结局会是怎样一番别样的面容。

然而生田耳聪目明,什么都瞒不过他。

山下在三十代的时候终于理解三十代的龟梨的痛苦,他也理解十代龟梨的痛苦。

只是有些故事,能不能一起出道,都是悬崖绝路。殊途同归罢了。

山下不是没想过从其他方面去做功夫,只是他自诩总比旁人多懂一些红A。所以,他清楚地知道,世界上没有哪一扇门能关得住赤西仁。

如果赤西仁和龟梨和也之间注定要落一刀,那么长痛不如短痛,晚落不如早落,赤西仁自己来,不如让他来。

其实这样挺好的,山下想,让龟梨现在记恨自己,总比到时候让龟梨记恨红A要轻松一些。

山下摇摇头:“没什么,他们挺好的。”

生田冲他淡淡地笑了笑,点点头。“那就好,我看龟梨前几天忧心忡忡,还以为他们kat-tun怎么了。”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关心几句总没错。

两人踩着清冷的月光踏上回家的路。他哼了几句歌,声音断断续续,生田听到了也跟着一起哼。

山下智久想起了自己在少俱上和生田斗真唱欲望的雨,在后面伴舞的正是六人的kat-tun。

总有他无法救的局。


期待大家的评论和小心心,刀片也行╮(╯▽╰)╭

评论(8)
热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