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没有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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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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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 04

04 预见三十代的你

山下智久在进大学前接到了一部映画资源。
双主演。
生田斗真&山下智久
事务所方面也希望他们接这部,毕竟主题曲和宣传曲被4TOPS承包,能顺便推一次新专辑,还是增加曝光率的好机会。
他演的角色叫山崎,生田斗真的角色名字是麻生。

这部映画的拍摄占据了两个人大块的时间,在东京附近不同的摄影棚里拍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的外景要去冲绳的海边。
两个人第一次谈论起剧本的时候是在三天后,在4TR录制完成之后的乐屋里。
故事的内容并不复杂。
高中生山崎和麻生之间的友谊和成长带来的矛盾冲突,所有少年情在时光的打磨之中付之一炬。
第一次担映画,压力并不一般。
更何况这部电影是某知名导演旅美多年后归国的第一部作品,放着一群优秀过人的俳优都没给机会,指明要他们两个爱豆来。大家相信大物的眼光,没有再表示什么。
毕竟没有人比他们更有“少年感”。
导演在和他们一起见面的时候推了推眼镜,如是说,抬起因为年岁增长而略微宽松的眼皮和他们对视。
两个人互看一眼,知道导演轻描淡写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故事发生在1990年代,时间线漫长,从高中开始要演到三十代。这对演技的考验并不小。
两个人先抽了个时间去试妆,导演抱着手臂站在镜子前看。
高中时代的制服和青涩的脸庞,大学时期夸张的有强烈时代感的服装和通过线条修饰而显得略微成熟的眉眼,以及三十代的职业装配眼下轻微的阴影和用特效化妆品伪造出来的细纹。
化妆师被导演叫去商量,他们坐在原地等着新的改动。
他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如梦初醒的山下智久扭头看去。

“嘿,我是三十岁的生田斗真。”
对方也被画出了微妙的细纹,可神态还是活泼的,朝山下调皮地眨眼睛。
画的可真像啊。
山下甚至有点恍惚。
如果真的要说,这个扮相很像生田在演无间双龙的时期。
然而他还是能区分出不同来。
生田斗真从前是俳优的时候,大概是早年人生经历了太多磨去了棱角,给人感觉温柔且内敛,并不会表露太多什么,给自己定的规矩多,情绪把控恰到好处。有的时候山下觉得他不该经受那么多,但有时也会庆幸,如果他的打击晚来五年十年,他未必能像当初一样那么快爬起来。
现在的生田斗真更张扬一些,站在台上就是光芒万丈,纵使再累再苦,眉眼之间永远是鲜衣怒马的快意和朝气。
真好啊。
山下勾勾嘴角,眉眼弯弯,表情在一瞬间柔软下来。
“那明明是三十岁的麻生。”
他强压住内心波涛汹涌的感慨,嘴硬道,还睨了对方一眼。
“我是山崎。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十七岁的高二男生,麻生真一,是当地某医院院长家长子。
长相帅气、成绩优异、活泼开朗、在学校里也很受欢迎,前途一片明朗。
未来刚刚向他揭开了一个角的阳光。
然而泡在蜜糖里的他最近感觉自己被跟踪了。
明明可以感觉到有一辆自行车在跟着自己,每次停下车来,回过头去却有看不到人。
他在午休的时候把这个顾虑告诉了自己的同学。
哎呦喂麻生君你的魅力已经折服异次元生物了。
旁友,防狼喷雾买一罐?
要不要报警啊,万一那是什么奇怪的人啦——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无果。
他放学打算好好会一会那位stalker。

放学他照例跟自己的同学们打打闹闹地出校门,蹬着自行车回家。
不一会儿跟着自己的自行车声又出现了。
他拐进了一个小道,猛得踩了一脚刹车回过头去。
“你是谁?”
麻生的声音很严厉,仔细一听却还有少年人初次临危的颤动。
回应他的是一声自行车翻倒在地的声音。
措手不及和自行车一起跌坐在地上的男生很快就爬了起来,和麻生差不多身高,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只是袖口的滚边是代表高一的藏蓝色。
男生抬起脸来看他,大大的白色棉布口罩上是一双精致而秀气的眼睛。不说话,只是焦灼而不安地看着他。
见那是自己学校的后辈,麻生也不好多说什么,把自行车停在路边,朝他走了过去。麻生本来想警告他以后别跟着他了。开了口却变成:
“......你没事吧?”
对方已经背着书包跳上自行车逃窜一般的离开了。

“哦,是他啊。我妹妹他们班的,山崎。怪人一个。”
隔天麻生在自己同学里打听,得到了这样一个评价。
“怪人?”
“茶道世家的长子,可是似乎自己没什么天赋,性格乖僻,没什么朋友,隔三差五都戴着口罩,说是自己体质不好,总感冒。”
“那也确实蛮奇怪的。”别的同学附和几句。
山崎啊。当地圈子很小,叫出姓氏基本就知道是谁家。麻生的父亲算是当地的名流,和各个世家都有所交集,自然包括“背后灵”的父亲。
麻生当天回家的时候,背后灵山崎再度出现。
麻生听见熟悉的自行车声音,减慢了速度,然后把车靠边停下。
“你怎么还来?”
山崎抬起一双平淡无波的大眼睛望向他。
麻生抓抓脑袋:
“那么,去我家一起写作业?”
山崎点点头,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带到了麻生家里。
当时流行的美式装潢,客厅里摆着阔气而柔软的沙发。他的房间在二楼,布置的也很精致,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妈妈的功劳。
麻生太太端来了上面漂着棉花糖的热可可给他。
“非常感谢。”他双手接过。
“真一很少会带朋友回来的呢。要留下来一起吃晚饭也行。今晚吃咖喱哦。”
然后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山崎捧着热可可。
“不喝吗?抱歉啊,我妈以为小孩子都喜欢喝这个。”
山崎摇摇头,说热可可自己很喜欢。
隔着又大又厚的棉口罩,少年的牛奶音一直模模糊糊。
“不给家里打电话报备一下不要紧吗?”
“父亲并不管我去哪里。”
麻生弯腰凑到他面前,帮他摘下了口罩,惊了一惊,开口:
“他不管你,所以你也就任由自己的嘴角被他打裂,然后放任它发炎吗?”
和信奉开明教育的麻生家大相径庭,山崎家只有一条金科玉律:
棒棍底下出孝子。



讲道理我对山斗太亚撒西了
所有的玻璃渣大概都在映画里

映画剧情就当另一种au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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